夫医行尚浅,怕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不如…你另请……”“不用了!”杨旭坐起身,打断了黄医师的发言,他用手撩一下他额头的刘海,“实不相瞒,晚辈这病,其实很早就有了!”
“什么?”杨二爷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他连忙来到杨旭身前,双手托住杨旭的胳膊,语速很快,“你何时得这病的?我为何会不知道?”
“此病太过生僻了,并且久久不会发作一次,于是便没有跟你说。”杨旭脸不红,心不跳,十分镇定地撒起了谎“至于何时得的病,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
“圣子,不知你这病,可有名字?”黄医师鲜少有见过自己不知道的病,他顿时便求知心切地向杨旭询问。
杨旭早已想好了说辞,他神色正经,若有其事道:“此病在世间仅我一例,所以其到现在,它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
“不过,我打算结合自身所感,为其命名一个名字,不知您老,可愿听?”
“哦?”黄医师抚须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点点头,“圣子取名,那我自然是愿意一听的!”
杨二爷也是竖起耳朵,生怕遗漏什么内容。
“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说便是了。”
“此病的名字,我打算称其为‘杨萎!’”“杨萎?”二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嗯,没错”杨旭点点头,解释道:“这个杨,是以我的姓称之,这个萎,是由于发病时的症状,那时的我会精神萎靡,浑身无力,就跟晕倒似的,可又不一样,毕竟发病时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