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赵二王形成鼎立之势。”
“从一个废物傀儡皇帝,到而今与双王分庭抗礼,过程中这位夏皇表现出来的手段之果决,城府之深沉,谋划之老辣,站在我们旁观者的角度来说,着实让人心惊。”
听闻此言,黎雪菲的柳眉皱得更深了,她看向身旁不远处的一位闭目眼神的儒袍青年,淡淡道:
“余先生,对于这位心思深沉的夏皇,您可有办法?”
这位余先生,真名余俊杰,年纪尚轻,乃是安南奉为上座的客卿,而他本人却是一个实打实的夏国人。
余俊杰思考了片刻,随后拱手道:
“当初我离开大夏之时,对这位陛下印象颇浅,唯一一次接触到他的消息,还是大夏先帝驾崩,他即位之时,方才从诏书中听闻。”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让夏皇同意出兵援助安南,基本没有可能。”
余俊杰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面色大变,黎雪菲更是焦急问道:
“前几日父王还命人传信过来,字里行间都是要与波斯国玉碎之意,余先生,即便是你也没有办法吗?”
余俊杰双手一摊道:
“这不是有没有办法的问题,这个结论正是我反复思考之后方才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