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孙熵便走进了殿内,虽然神色如常,但那略显焦急的步伐,却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焦急。
“臣,孙熵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牧睁开了眼,嘴角带着笑意道:
“今日休朝,不知孙大人进宫,所为何事啊?”
看着姜牧这装傻的样子,孙熵嘴角一抽,却不敢表露出任何情绪。
“求陛下开恩,饶犬子一命。”
孙熵额头紧贴着地面,卑微至极,哪还有之前在姜牧面前百般挑衅得模样。
“孙大人说笑了,孙大人的儿子,为何要朕开恩赦免。”姜牧轻笑。
孙熵嘴中发苦,不敢有任何的抱怨:
“昨日与陛下在驿馆发生冲突的,正是犬子。”
姜牧眉头一挑,故作惊讶道:
“哦?原来是他啊,那可不太好办了,他多次羞辱于朕,乃是大不敬之罪,而后更是派兵包围了驿馆,惊扰了安南使团,朕若是轻易赦免,怕是难掩天下悠悠众口啊。”
孙熵垂着头默不作声,姜牧继续笑道:
“孙柄关押在天牢之内,你为何不去求你的主子汉王搭救,即便是天牢,手眼遮天的汉王也有得是法子救人吧?”
孙熵闻言面色难看至极,姜牧大笑道:
“让朕猜猜,自然是汉王担心这是朕设的局,所以不敢搭救可对?”
孙熵轻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姜牧,拱手道:
“陛下,无须再拐弯抹角了,你便直说吧,究竟要如何你才能放过犬子。”
姜牧面色一冷:
“这便是你求人的态度,便是你对朕这个九五至尊的态度?”
姜牧真龙之势骤起,孙熵只觉得如山的压力铺面而来,再度匍匐而下:
“是臣唐突,陛下赎罪,陛下若开恩饶恕犬子,臣此生必为陛下马首是瞻。”
姜牧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孙熵,冷笑道:
“朕对你这种蛇鼠两端的狗奴才可没什么兴趣,效忠于朕,你也配?”这赤裸裸的羞辱让孙熵脸上闪过一丝阴毒,但却不敢发难,只能低着头,听候姜牧的发落。
“想要朕饶了你儿子,很简单,说出当年龙威军逆案的真相。”
姜牧冷漠得看着孙熵,一字一句道。
听闻此言,孙熵匍匐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僵,抬起头看向姜牧,却见其冰寒入刀的眼神,顿时便再度低下头惶恐道:
“臣……臣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姜牧闻言冷笑道:
“不知道朕在说什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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