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姜牧走后,一名锦衣卫来到陆炳面前,看着跪倒在地的司礼监太监小声问道:
“这些太监……”
陆炳闻言神色一冷。
“没听到陛下的话么?除了我说的那几人以外,其他都拉出去砍了。”
说完便紧跟姜牧的步伐而去,既然当了陛下的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否则赵高就是下场。
须臾。
慈宁宫内。
张云溪头戴凤冠,身着凤袍,高贵尽显。
不论何时,何人,在张云溪这等气势面前,无不内心充满着敬畏,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感。
只有姜牧,此时打量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嘴角上扬。
“放肆!”
张云溪俏手一拍桌子,恼怒道:
“你怎么如此冲动,你二人皆为皇族。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动手?”
张云溪看了一眼已经包扎好双手,脸色惨白的姜威,继续说道:
“还把世子的手砍了?你要哀家怎么跟汉王交待?!”
姜牧却一脸的不置可否,淡然道:
“要不是看在他是皇族的份上,那就不是断两只手这么简单了。”
张云溪一脸得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姜牧冷冷得扫了一眼一脸惨然的姜威,淡淡道:
“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是朕格外开恩了。”
张云溪气得满脸通红,怒道:
“你这刚及冠就如此残暴,是不行的!”
“汉王竟已经把手伸到了司礼监内,越俎代庖翻阅天子才能看的奏折,朕就算是直接把姜威和汉王杀了,又有谁人敢说朕的不是?”
姜牧淡淡一笑道。
张云溪银牙紧咬原本龙袍定礼姜牧惊艳的表现让她有所改观。可谁知还没过一天,竟闯下了如此弥天大祸,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她努力控制着内心的恼怒,转头朝姜威说道:
“你先去偏殿候着,哀家叫了御医,这件事情哀家自会给你们汉王府一个交代。”
姜威闻言如释重负,畏惧的看了一眼姜牧,强忍着疼痛行礼便退了出去。
待姜威走后,张云溪继续对姜牧说道:
“汉王与赵王在朝中势力极深,你本来就刚及冠,根基未稳,此番挑衅无异于火上浇油,你可知道?”
“嗯,朕知道。”
姜牧这不以为然的态度,让张云溪更加得恨铁不成钢。
刚想开口继续呵斥,却见姜牧抬了抬手,朝殿内的宫女太监道:
“你们先行退下,朕有事与太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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