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这滕王阁序真的出自你手?”
姜牧眉头一皱,这滕王阁序自然不是他原创,但也不是他王曦芝写的吧?
“不是朕作的难不成是你作的?”
谁知王曦芝老脸点了点头,面露嘲讽道:
“没错,这滕王阁序正是我十年有感而写,没想到今日竟被夏皇所盗用,实在令人不耻!”
“且,夏皇,前几日你是否作过一首诗名为《行路难》?那也是老夫几年前所作,不知夏皇是从何得来?”
姜牧此时也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这个老东西,说王勃的滕王阁序是他写的,就连诗仙李白名作也是他写的?
姜牧寒声道:“王阁老空口无凭,可有证据?”
“怎么?王阁老这是要仗着自己身份,来强抢朕的这两首诗赋吗?”
“呵呵,早知夏皇会出此言,老夫虽不愿与小辈争名,但也忍受不了这种欺世盗名之辈!”
王曦芝摇了摇头,随即示意下人拿出了一幅卷轴,徐徐展开。
“这便是老夫三年前路过蜀道所写的《行路难》,大家都可以来验验真假!”
随即阁上众人都凑了过去,仔细察看。
“好诗!好诗啊!”
很多都是第一次看到这首诗,不由得都赞叹起来。
“卷轴纸面发黄,字迹带青,这卷轴怕是有些年头了!而夏皇言称是几日前即兴而作?”
“而且夏皇是在宫内所作,王阁老又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看来这《行路难》真的是王阁老所作啊,这夏皇竟敢盗用王阁老诗作!实在可恶!”
“《行路难》是王阁老所作,那这《滕王阁序》肯定也是夏皇抄的王阁老,厚颜无耻!”
两国使臣顿时脸色愤怒无比,纷纷朝姜牧怒斥,大夏群臣也脸色难看,不发一言。
王曦芝见状脸色不变,心里却得意之极,他一生虽作诗赋无数,但没有一首是能与这两首相提并论的。
前几日,大元王子将这首诗给了他让他作假,他当即惊为天人,心里想着一定要将这首诗占为己有。
便立马答应了赵珉一起作假,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而这姜牧所作《行路难》为什么会被两国之人得知,自然是拜赵王,汉王所赐!
两王早就和两国串通好,让姜牧在国斗上丢进脸面!
“牧儿,你怎么这般糊涂。”这时候汉王开始发难,指着姜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作为大夏之皇怎么能盗窃王阁老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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