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流年晃了一下神。
从结婚第一天,阮母就极度的不喜欢他。
不管他怎么做阮母都要挑刺,看向他的眼神永远都是冰冷。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阮母的眼睛里看到这种神色。
霍流年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还是说了一声抱歉。
“我和他的夫妻情分已经尽了。”
“如今我不恨她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阮母听完他的拒绝,人又像是老了一分。
但一想到自己坐在轮椅上的女儿,阮母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可你们好歹做了五年的夫妻。”
“她那么的爱你,为你做了那么多不要命的事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