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让医院停止手术。”
“阮言妃知道后又哭又闹,吵着要去流产,阮家怕她再这样下去会没孩子,就做主把江诚风接到了老宅。”
“他们希望让阮言妃念及旧情,留着肚子的孩子,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
霍流年愣愣的听着,直到服务员把装好饭菜的保温桶和铁饭盒放在他面前。
他这才回过神来道谢,随后提着保温桶回了医院。
只是在出饭店大门时,秋风又起,让他冷的打了个寒颤。
回了病房,霍流年将另一份打包好饭菜的铁饭盒递给了一旁的护工。
护工边感谢边端着饭盒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三人。
吃饭的时候,霍流年因为刚刚听到的事情而心不在焉。
江母边往他饭里夹红烧肉边关心道。
“流年,你这是怎么了?”
霍流年回过神来连忙笑笑说没什么。
他只是在想日后阮言妃一定会来医院做产检。
到时阮言妃不仅会和他遇到,甚至江诚风还会和江父江母遇到。
要是真遇到了说不定江母刚好的身体又会被气倒。
他得想个办法好避免江父江母与阮言妃和江诚风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