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憋屈。
武照等人讨论了半天，最终同意满足一下皇帝的好奇心。
李世民被几人带着连夜去了衡山，第二天一早便搭乘一架热气球飞上了“天”。
他搭乘的热气球是李宽给别院后山的几个实验室收集数据的，顺带兼职搞搞气象数据收集和天文观测。
热气球很成熟了，看似飞的很高，实际上距离祝融峰观日台不到八十米高，整个升空悬停的过程都有两个结实的绳索在地面上牵引着。
即便是如此，李世民和凑热闹的程咬金、尉迟恭、房玄龄等人坐过之后，落地时都是站不住的。
虽然这种升到千米高空中的体验跟李世民理解的“飞天”不是一回事，但足以说明，李宽的确有把人送上天的能力。
唯一可惜的是，他还是没搞清楚李宽的底牌是什么。
他私下里又问过李元景和武照，威逼利诱都用上了，二人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
送走皇帝，武照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大师姐，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会不会真有自带动力系统的飞行器，可以越过高原雪山，直接拿了小松赞？”长孙焕问道。
武照白了他一眼道，“关你屁事，你就是个修机器的，有这闲心，还不如去想想动力蒸汽机部件的精加工呢！”
“蒸汽机再改进，也不可能当做飞行器的主要动力。”长孙焕嘀咕道。
武照没好气道，“蒸汽机不能让你飞到天上去，但是可以让你在水面上飞起来，让工坊彻底摆脱水力的限制，别好高骛远！”
李沫叹气道，“唉，二哥脾气太暴躁了，希望他不要去冒险才是。”
武照挽住她的手臂道，“放心吧，我师父胆子最小了，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做的。”
跟着李宽几年，武照对他的性格和行为方式还是有不少了解的。
自从船队进入近海，李宽基本上就没有再出过船舱。
他的确要对小松赞下手了，为此，他甚至都开始练习驾驶蚊式轰炸机了。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准备用处可能不大。
吐蕃再怎么说也正处在壮大的时期，其势力不容小觑，想要达成目标，只靠斩首行动之类的计划是不行的，他还需要提前布置，把提前量打足了。
他亲自打码，连续发了一百多份电文，确定能用的资源都调度起来了，才走出舱门。
不出来也不行啊，船队在途经泉州的时候，又壮大了一圈。
李宽仇家遍地不假，可想要跟着他发财的也大有人在，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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