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指着叶川,气得说不出话。
陈善明在一旁看着,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过了好一会儿,范天雷才无力地摆摆手:“滚!给老子滚出去!”
“是!”叶川敬礼,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首长,那这卫生巾……”
“拿走!赶紧拿走!”范天雷怒吼。
叶川麻利地收起桌上的卫生巾,一溜烟跑了。
办公室里,范天雷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范天坑挖坑无数,今天居然被一个新兵蛋子给拿捏了?!”
陈善明小心翼翼地开口:“五号,难道就真拿叶川没办法了?”
范天雷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唉……这小子,就是个刺头!但偏偏……是块千年难遇的璞玉啊!”
他的眼神中,七分无奈,两分欣赏,还有一分留给被叶川气坏的肝。
“不行!”范天雷突然坐直身体,握紧拳头,“越是这样的兵,越要打磨!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他!后面的各科目训练,我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仿佛已经看到叶川在更残酷的训练中向他求饶的画面。
陈善明看着范天雷重燃斗志的样子,默默为叶川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