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脑子,也不能如此蠢!”
萧庆帝如此气势汹汹地来并不是因为沈怀逸出什么事了。
而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安插在公主府的一大半人竟都被杖毙了。
“父皇,儿臣虽已经把知情的人都杖毙了,但我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只要让他们过来审审就知道。”
萧依然借着沈怀逸的事在当天晚上又杖毙了一批人。
这其中有不少是萧皇安排在公主府的人。
“你把知情人都杖毙了?你疯了,竟为这点小事把人都杖毙了!”萧皇急声怒吼。
萧依然抬头与萧皇对视:“父皇,这关乎儿臣清誉。这些事闹出来才是真正的给皇家蒙羞!”
随即,她看着萧皇:“父皇,若非沈家不做人,儿臣不会还手。您以前看不上沈怀逸,如今为何事事帮着沈家!这婚事若不是儿臣自己求来的,儿臣都要以为驸马是您的人。”
“沈家闹出那么多事,您事事都怪儿臣。您真的疼儿臣吗?”
萧依然紧盯着萧皇的面容,问得咄咄逼人。
“您到如今都不愿让儿臣和离,到底为什么?”萧依然一字字地逼问。
就在此时,辛公公带着元宝进来。
“皇上,这个随从说是驸马的贴身小厮。他过来寻公主,说有要事禀报!”
萧依然看到元宝,盘算着应该是沈嘉宸没死的消息到沈家了。
“什么事?”
元宝行礼后,偷看了萧庆帝一眼,犹豫着开口:“回禀公主,我家大爷没死!要从边关回来了!”
萧庆帝显然并不知这事,震惊抬头:“辛德福,这事可是真的?”
辛德福摇头:“今日有八百里加急,因皇上来了行宫,奴才让他在外头,还没来得及进来禀报。”
“快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