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黎宴虽盲,却动作敏捷,他推开云溪叫道:“快走!”
“我不走!”云溪快速的捡起石头砸向最近的人。混乱中,郑淮抽出佩剑,直刺黎宴的后心!
“小心!”云溪扑过去推开黎宴,剑锋擦过她肩头,鲜血顿时涌出。
黎宴闻见血腥味,勃然大怒。他转身夺过一人的佩刀,听声辨位,刀光如练,逼得郑淮连连后退。
“反了!反了!”郑淮气急败坏,“放箭!!放箭射死他!”
弓箭手张弓搭箭,危急时刻,黎宴忽然将玉魄抛向空中:“玉魄在此!”
众人皆抬头望去,黎宴趁机拉着云溪往崖边退。郑淮接住玉魄,大喜过望,却见两人已退到崖边。
“想跳崖?给我射!”箭如雨下。
黎宴将云溪护在怀中,背心中了两箭。他闷哼一声,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我会回来找你...”纵身跳下悬崖!
“不!!”云溪尖叫,“黎宴!”情急之下昏了过去。
郑淮忙命人下山搜寻,黎宴不知所踪。
云溪醒来时,已在崔府。所有往事,如潮水般涌回。她真的是崔云溪,半年前随父赴任,路遇山匪,坠崖失忆...
“黎宴...”她泪流满面,
崔老爷夫妇见女儿回来,喜极而泣,重重谢了郑淮。可很快发现,女儿常常独自对着窗外发呆,似有重重心事。
郑淮回京复命,献上玉魄,龙颜大悦,封他作了少府监丞。他得意洋洋,又派人向崔家提亲,说要娶崔云溪为妻。
崔家应允,可崔云溪当着媒人的面,将聘礼扔出府门怒道:“我宁可终身不嫁,也绝不与他为伍!”
崔老爷叹气道:“云溪,郑家如今圣眷正隆,得罪不起啊...”
“父亲怕得罪,女儿不怕。”崔云溪冷声道,“郑淮逼死黎宴,我恨死他了!女儿要上金銮殿告御状!”
她真的写了状纸,要去告御状,把崔老爷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将状纸烧了。
崔云溪不再理会其他,开始研读矿脉典籍,她还常去墨岩岭,寻找黎宴的踪迹。
一年过去,黎宴音讯全无。人人都说,他定是摔死了。
可崔云溪只是不信,执意寻找。
这年冬至,崔家又为她说了几门亲事,都被她拒了。
崔夫人哭道:“你何必如此?那黎宴不过是个瞎子矿工...”
“他不是瞎子!”崔云溪认真道,“他教我听声辨位,教我摸石识矿,他让我知道,眼睛看不见不可怕,心盲才可怕!”
她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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