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的依靠。
孟建平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孙女，看着她那空洞的眼神，看着她那无声的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菱雪，这里不安全。跟爷爷走，好吗？”
孟菱雪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头，看向爷爷。
那双空洞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
只是那么看着他。
孟建平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酸。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孟梵走上前，同样看着女儿。
他的眼中，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复杂。
“菱雪，”他轻声说，“爸爸知道你难过。但现在，真的不安全。先跟我们走，好吗？”
孟菱雪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依旧空洞。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孟梵的心，也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站在那。
黄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若有若无的笑。
他看向杨可涵，轻声开口：
“可涵，跟黄伯伯走吧。你爸爸也在外面等着。”
杨可涵没有动。
没有看他。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黄胜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他没有放弃，继续说：
“可涵，黄睿一直在担心你。跟我们走，让他照顾你，好吗？”
杨可涵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黄胜。
那双空洞的眼眸中，有了一丝情绪。
那是——
厌恶。
那是——
拒绝。
黄胜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杨可涵已经不再看他。
只是转过头，再次靠向孟菱雪。
两人靠在一起。
仿佛这世界，只有彼此。
黄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他没有发作。
只是深吸一口气，退到一边。
帐篷内，陷入了沉默。
孟建平、孟梵、黄胜，三人站在那。
看着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女孩。
看着她们那无声的拒绝。
看着她们那——
至死不渝的坚守。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能动。
只是看着。
而此刻，远处。
江子枫带着队伍，已经接近鬼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