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撑。
杨震天也一样。
他看着女儿，看着那明明温柔如水的女孩，此刻却如同冰雕般坐在那……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但没有人说话。
只有黄胜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而孟菱雪和杨可涵，坐在那。
她们的表面，冰冷如霜。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但她们的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在想什么？
他会不会恨我们？
他会不会——
再也不理我们了？
孟菱雪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收紧。
她想起他离开时的背影。
抱着双臂，落魄而倔强。
他单膝跪地的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要碎了。
但她忍住了。
她必须忍住。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伤他。
以后，她会用一生去补偿。
可是……
他现在在想什么？
他会不会以为，我们真的放弃他了？
他会不会以为，那些誓言，那些温柔，都是假的？
他会不会——
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孟菱雪的心，揪得生疼。
但她依旧维持着那清冷的表情。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杨可涵也一样。
她的心中，同样翻涌着无数念头。
子枫……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心疼？
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想冲出去，抱住你，告诉你真相？
可是我们不能。
我们必须忍住。
必须变强。
必须——
强大到能保护你。
她想起他看她们的最后一眼。
那一眼，有温柔，有不舍，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心疼。
他没有恨她们。
即使被那样伤害，他眼中依旧只有心疼。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用一生去爱。
值得她用一切去守护。
她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但她忍住了。
只是那紧握的手，指节泛白。
两人就这样坐着。
表面冰冷。
内心翻涌。
她们在想他。
在想他此刻在想什么。
在想他会不会恨她们。
在想他会不会——
再也不回头。
而此刻，招待室外。
江子枫已经准备就绪。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他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正在想他。
不知道，她们的心，同样在滴血。
他只知道，他必须战斗。
必须用鲜血和硝烟，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季莹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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