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江子枫身上，那眼神中有温柔，有依恋，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
杨可涵则一如既往地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只要有江子枫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
她们之间没有争风吃醋，没有明争暗斗，只有一种微妙的默契——她们都是江子枫的女人，都用各自的方式爱着他，也都愿意为了他，包容对方。
这份默契，让江子枫心中满是温暖。
走了一段路，江子枫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孟菱雪问。
江子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冰谷，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孟菱雪和杨可涵都看到了。
“子枫，你笑什么？”杨可涵好奇地问。
江子枫转头看向她们，眼中带着笑意：“我在想，刚才那会儿，我是不是太凶了？”
孟菱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刚才他红眼杀戮的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她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恢复那副清冷的样子：“还行吧。”
“还行？”江子枫挑眉，“就这评价？”
“不然呢？”孟菱雪淡淡道，“还想让我夸你？”
江子枫噎住，然后笑了：“雪儿，你这是在逗我？”
孟菱雪没有回答，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可涵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菱雪，你就别逗子枫了。”
孟菱雪轻哼一声：“谁逗他了。”
“那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轻松得不像是在进行生死决战。
江子枫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温暖。他知道，她们这是在用各自的方式，让他放松下来，不要一直紧绷着。
他深吸一口气，收起笑容，看向前方。
“走吧，”他说，“真正的决战，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