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氏爽快的点点头,保证道:“这事不急,我来处理。我院子里的小太监跟府里一个倒夜香的小太监是同乡,给我一点时间,咱们总能知道外面的消息的。”
苗氏闻言,心里的巨石落地,脸上的神情都松弛了几分,终于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笑容。
而此时视线转到汀兰苑里。
宜修毫无掩饰的翻了一个白眼,声音里带着嫌弃:“爷是没有什么公事要忙吗?”
她用眼角扫了一眼摊在软榻上的胤禛,不耐烦的问道:“您总躲在妾身这里做什么?辉儿已经午睡了,妾身还怀着孩子,没法伺·候您。”
胤禛闻言就跟没听见一样。
这些日子他心情不好,心里就像漏了个大洞一样,丝丝冒着凉风...
每日在前院,他一个人就静的让他发慌...
虽然每每跑到汀兰苑里,再无曾经的温言软语,宜修几乎是把嫌弃写在脸上,说话也是直来直去。反而倒是让他觉得更自在些。
他自从知道弘辉中毒的事情的原委,对于宜修就有了超乎寻常的宽容,不管她说话多难听都休想气走他。
苏培盛早就跟汀兰苑的奴才打成一片,这几日里跟着剪秋她们在院子里的小厨房里聊天消遣,亲近的好像是一家人一般。
胤禛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辉儿马上三岁了,三岁就可以开始启蒙了。爷那天倒是听到他在背三字经?你教的?”
宜修闻言嘴角微微翘起,“那孩子自己求我的。辉儿喜欢读书,每每都拿着书跑来找妾身,让妾身教他读书。妾身以前太忽略他了,如今纯粹就是带着他玩...”
胤禛还年轻,弘辉又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从前不重视,结果没想到一转眼都到了启蒙的年纪,闻言有些愧疚,“等以后爷会亲自给他启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