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海容听皇帝这么一问，直接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心里也清楚，就算太后平时再怎么疼她，事关嫡曾孙的平安出生也不会因为海容的话就把东宫的事务重新还给太子妃的。
在这一点上，顾雅和皇帝都看得清楚，只有海容还对太后抱有期待。
有时候顾雅都很佩服皇帝母子，他们在重要的事上一直都很冷静，绝对不会感情用事，这一点比活了两世的顾雅还要清醒。
这也是顾雅唯一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她做不到这一点，起码她放不下顾家那些家人。知道自己的缺点，顾雅才明白皇帝这个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坐的。因为顾家人犯错的时候，顾雅肯定会想办法为他们免去罪责。
而皇帝和太后不会因为他们是自己的亲人就手软，即使是皇子（皇孙）们犯罪，虽然处置过后他们也会后悔，但是他们依然会处置的。
在这一点上，顾雅是真做不到，起码她就无法处罚自己的祖母、母亲和兄长他们。
所以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皇帝和上位者，顾雅与他们相比就输在了心狠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顾雅心太狠的话，她搞不好也坐不上皇后的位置，因为皇帝和太后不会允许一位心狠手辣的人坐上皇后的宝座，那对太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不能生，对方也不会让太子顺利继位的。因为对这些人来说，她不能生其他人生的孩子也不能登基，自己过得不好，其他人也不能好过。
主打一个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好过的心态。
所以顾雅该庆幸自己不是心狠之人，皇帝和太后看到了隐藏在淡然面具下的温柔与善良。即使是对她有仇的贤妃、德妃之子，顾雅也能用平常心对待他们，教导他们。
这一点是皇帝和太后也不具备的，不过他们做不到不要紧，一点也不耽误他们喜欢这样的人。
所以顾雅能当上皇后除了不生能外，还有其他方面的原因，不能生只是条件之一，性格也是关键。
顾雅坐在一旁看着父女俩的大战最终以海容败下阵来为结束，她轻轻抚摸着海容的头发。
“傻丫头，不必为母后担心，不过是做习惯了的事，而且还有女官她们帮我，不过是浪费一点时间，一点也不辛苦。”
顾雅知道海容最终的目的还是不希望自己接手东宫那一摊的事务，才会故意在皇帝来后和他闹。
“可是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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