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试试这个。”张浪摩拳擦掌。
“叫几个‘兄弟’来，帮我找找这附近还有没有像上次那种腐败水果。我一个人找，效率太低了。”
他爬出安全屋，来到一段相对开阔的管道交汇处。这里气流稳定，适合信息素扩散。
“准备好了吗？”系统问。
“来吧！”张浪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他感觉到腹部末端某个他以前从未注意到的腺体微微发热，一种奇异的、类似“想要释放点什么”的冲动涌上来。
【开始释放‘聚集信号’。】系统引导。
【想象你将‘这里有好吃的’这个念头，注入信息素中。强度：中等。持续时间：3秒。】
张浪努力想象。
想象一块汁水饱满的、熟透的、散发着甜香的水果。
想象一群蟑螂兄弟闻讯而来，大家和和气气分而食之的温馨场面。
腺体收缩。
释放。
一股微不可察的、带着特殊化学结构的气味分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中。
张浪等了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管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滴答的水声。
“没效果？”他有点失望，“是不是我释放的姿势不对？”
【信息素已成功释放。】系统检测着空气成分。
【但传播速度受限于无风环境。预计有效半径：5-8米。请耐心等待。】
又等了两分钟。
就在张浪准备放弃，回去啃他那点库存面包屑时——
窸窸窣窣。
声音从管道深处传来。
很多。
很密集。
像潮水。
张浪的复眼瞬间调整焦距，看向声音来源。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一只，不是两只。
是一群。
黑压压、油亮亮、触须高频颤动、六足飞快划动的——
雄蟑螂。
至少二三十只，体型从比他小到比他大一圈不等，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涌来。
它们复眼里闪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狂热光芒。
“来了来了！”张浪在意识里欢呼。
“兄弟们挺给力啊！这么快就——”
话没说完。
最前面那只体型最大、触须最长的雄蟑螂已经冲到他面前。
它没有像张浪预想的那样停下来“交流”，而是直接绕着他转了一圈，触须疯狂地扫过他的身体，尤其是腹部末端。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张浪目瞪口呆的动作。
它转过身，背对着张浪，然后——
张开了翅膀。
虽然德国小蠊的翅膀很短，基本不能飞，但此刻它努力地、甚至有些吃力地，将两片深褐色的革质前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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