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闹得这么严重?出了人命了?”
刘年接过烟,手还有点哆嗦。
点上火,深吸一口,这才让他找回了一点活着的感觉。
“陈涌刚才真的就在那里。”
刘年指着远处那个人形大坑,语气肯定:“那孙子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力气大得吓人,锁都能直接掰断。”
“刚才那爆炸也是邪门,他直接就被崩出来了,结果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没事儿。”
刘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只要他露了头,就跑不了。”
“我跟临北局这边沟通了,现在全市各个路口都封锁了,插翅难逃!”
说到这,刘局话锋一转,指了指台上的尸体:
“现在,你得先把眼前的事儿给我解释清楚。”
“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
“你现在拿着凶器站在尸体旁边,这要是解释不通,就算我保你,这杀人罪你也跑不了!”
刘局的语气虽然轻松,像是在聊天。
但这几个字听在刘年耳朵里,却让他心里直发突。
杀人罪?
吃枪子儿?
别啊!
我这是为民除害,怎么还成杀人犯了?
“不是,刘局,您听我解释!”
刘年急了,把烟头一扔:“我是来这旅游的,想找点素材。”
“结果无意间就看到了陈涌,我第一时间就给李叔打电话了,这您是知道的!”
“然后……”
刘年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这地方邪门得很!”
“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他们在演戏的时候就变异了!”
“变异?你是说丧尸?”刘局挑了挑眉毛。
“差不多吧,我看着像!”
刘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戏台上的异变,到黄豆驱鬼,再到刚才的追逐战,原原本本地说给刘局听。
原本,刘年以为说起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身为唯物主义者的刘局会嗤之以鼻,甚至会骂他胡说八道。
可结果。
刘局就那么静静地抽着烟,听着他说,一直没打断。
甚至在听到桃木剑能伤到对方的时候,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思索。
等刘年解释完。
刘局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微微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年:
“行,我知道了。”
“不过这些话,在这不方便说,待会儿我师父来了,咱们再详聊!”
说到这里,刘局还不禁看了一眼刘年手里的”烧火棍子“,嗤笑了一声。
“凶器,呵!这东西我给我六岁的小儿子也做过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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