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预料的意外,严格来说,甚至都怪不得他们五个人————」他最后重复了一遍,「真有这么大的恨吗?」
「李队长,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杨正松摇了摇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李队长,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十几年过得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没有嘶吼,没有激动,只是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讲述著。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当许文凯敲开我的门,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把那场埋葬了十三年的噩梦原原本本倒出来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杀了他。」
杨正松看向李东,眼神空洞。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自杀!立刻,马上,结束这一切。」
「十三年啊————」他轻轻喟叹,那叹息声散在风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重得让人窒息,「准确说,是十三年带七个月。我从一个工作顺遂、家庭美满、受人尊敬的老师,变成了一个妻子跟人跑了、家不像家、人不像人、每天靠酒精麻痹自己才能睡著的老酒鬼,一个笑话————李队长,你说,这是谁造成的?」
「他们把我的人生毁了,那我也毁了他们的,李队长,这难道不是很公平吗?」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许文凯的死,其实是个意外————我是真想自杀的,觉得一切都完了,没意思了。但他不让————呵,他竟然有脸不让————他跟我抢刀子,推搡之间,不知怎么的,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刀子一滑,反倒捅进了他自己的胸口。」
他眯起了眼睛,「李队长,你绝对无法体会,当刀子噗嗤」一声,扎进他胸口的那一刻,我看著他那张瞬间因痛苦和惊愕而扭曲的脸,我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害怕,不是慌乱,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坦。好像堵了十三年的那口郁气,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泄出来一点点————」
「他躺在地上,血咕嘟咕嘟往外冒,眼睛看著我,临断气前,还断断续续地说:所有的债,就让他来背,他这条命,就算是赔给我了。」
杨正松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清晰的、冰冷的嘲讽。
「但我不同意。一条命哪里够呢?凭什么他来背?明明他们五个人都有份,还有刘慧————李队长,我真的万万没想到啊————」
他的声音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