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方,请陈述你们的指控及依据,要实事求是,不得虚构捏造。”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不顾身边公安的示意,拍着桌子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刺耳:“青天大老爷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是张大彪!是他害死了我儿子东旭!去年年初,他就放狠话,说我家东旭活不过两年,还说他爹是道士,会做邪法!”
法官的面色有点尴尬——青天大老爷……你是把我当做旧时代的官老爷了吗?
稍微提醒了一下贾张氏,但无奈她现在几乎疯魔了一般,啥都听不进去。
贾张氏指着张大彪,眼睛里布满血丝,状若疯癫的哀嚎着:“我儿子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在厂里突然就栽进机器里死了!厂医查了,没中毒,也没人推他,不是他搞邪法是什么?他就是用邪术咒死我儿子的!求你们依法严惩他,让他给我儿子偿命!”
秦淮茹也跟着哭了起来,声音哽咽,身子微微发颤:“法官同志,我男人……他在厂里干了9年一级钳工,手艺虽然不高但从来没出过差错,一直很稳,不可能是操作失误,更不可能自杀,都是张大彪,是他咒的……求你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
易中海缓缓站起身,腰杆比平时矮了几分,语气沉重:“法官同志,我可以作证。去年张大彪确实说过贾东旭活不过两年,当时院里不少邻居都听见了。东旭死得突然,各项检查都排除了外力因素,除了是他做法害死了贾东旭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还请组织查明真相。”
原告方的指控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邪术?这都新社会了,还有人信这个?”
“可贾东旭死得确实怪,没人推没人害,自己栽进机器里,也太蹊跷了。”
“张大彪他爹,就是那个张半仙儿,老爷子挺好的啊,没有听说过害人啊?”
“不好说,这年头有些老法子还真说不清,可咱们办案讲证据,不能凭这个定案啊!”
“……”
下面一片乱哄哄的,主审法官再次抬手示意安静,等人群平复后,转向张大彪,语气依旧严谨:“被告张大彪,原告指控你以邪术咒杀贾东旭,你是否认罪?”
张大彪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原告席上歇斯底里的贾张氏,又看向法官,声音清晰而坚定:“法官同志,我不认罪,我压根就没有做过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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