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虚影更加黯淡无光。
看得出来，山岳虚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壹号和贰号彻底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倒飞出去的寻天，又看了看那根消失在山脉中的箭矢。
大脑一片空白。
老大……居然被一箭轰飞了？
连老大这种顶级天才都这样了，要是他们被射中，岂不是更惨？
他们颤颤巍巍地看向沈渊。
难道说……
沈渊说得是真的？
他让箭矢拐弯，不是为了戏耍他们。
而是为了……保护他们？
沈渊勾了勾嘴角，看着脸色煞白的两人，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
“我这个人，其实还是很善良的。”
“一般不轻易杀人。”
“除非……有人自己找死。”
壹号和贰号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另一边。
寻天强行稳住了倒飞的身形，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他抬起头，眼神骇然地看向不远处的沈渊。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寻天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
那种力量被彻底碾压的无力感。
他甚至在想，如果沈渊的实力再强一点，光是这一箭，是不是就能废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