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沈渊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擦干身上的水渍，然后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此刻，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里是幻境，那就好办了。
是幻境，就一定有破绽，有破局的方法。
他指尖轻轻敲着膝盖，脑子里的思路如同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清晰起来。
“这怪谈里的一切，都能和我记忆里的生活严丝合缝地对上。”
“学校、家庭、老师、同学……还有我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能无缝衔接。”
“难道说，是登神怪谈窃取了我的记忆，完美复刻了一个地球？”
但很快，沈渊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跟天灵界打交道越久，了解得越多，沈渊越觉得，「天灵界」也只是一个草台班子罢了。
“根据左司监的经历来看，怪谈副本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天灵界」成员设计的。”
“说白了，小世界就像是一个网游，我们就是其中的玩家，怪谈就是一个个副本，严格来说是由各种程序组成的。”
“既然是程序，就无法凭空产生。”
“区区几秒的扫描时间，他们怎么可能根据一段虚无缥缈的记忆，复刻到如此精细的程度呢？”
“连NPC的性格、日常的琐事都面面俱到？”
“虽然在进入怪谈的时候，播报声提起过「量身定制」这四个字，但我觉得……这四个字很值得玩味。”
“很有可能只是修改几个小设定，或者设计一个小旁支而已。”
“大框架必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也就是我所在的这整个世界。”
沈渊捏着下巴，思绪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一个新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搞不好……我从一开始就搞反了先后顺序。”
“是先有的这世界，然后才有的我穿越前的记忆，不，应该说是我灵魂被挤出身体之后的记忆。”
“这个被称之为地球的地方，就是「天灵界」为登神怪谈准备的攻心局。”
“为了绝对的真实，这里面的每一个NPC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完整记忆。”
“每个进入副本的玩家，都会夺舍一个NPC，凭空多出来一份记忆，让他们混淆虚幻和现实。”
“而我的灵魂只是碰巧通过非正常通道，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在这里度过了十几年的光阴。”
“直到本体恢复正常，死亡抽卡系统生成，我的灵魂才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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