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表情,缓步走向那张一直盖着红布的小木桌。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沈墨那呆滞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他。
他走到桌前,伸出手,手指在粗糙的红布边缘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一掀——
“哗——”
红布飘落,露出下面摆放的东西。
几根蜡烛被特意挪近,昏黄的光晕集中洒在桌面上,照亮了那几样物件。
一个小玻璃瓶,巴掌大,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黏稠稠的,在烛光下看着像凝固的血。
一个用红绳仔细绑着的头发束,头发很长,乌黑,在光底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个布娃娃,做工很糙,就是几块麻布缝的,脸上用黑笔画了简单的五官——两个圆圈当眼睛,一条弯线当嘴。
还有一把小刀,不长,刀身是纯黑色的,不是铁锈的黑,是像墨一样纯粹的黑,刃口在烛光下不反光,反而像是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了,看着就瘆人。
仓库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桌上那几样东西看。
徐长生的眼神在那几样东西上一一扫过,看得很仔细。
玻璃瓶里的液体,他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阴气。
那不是普通的液体,里面掺了别的东西,头发的光泽太亮了,不像是自然脱落的样子。
娃娃虽然糙,但缝线的针脚很密,而且针法很怪,不是平常用的那种缝法。
至于那把刀……
他的目光在刀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刀的形制很老,像是民国时期的东西。
刀柄上隐约能看到磨损的纹路,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图案。
刀身上的黑不是涂的漆,是浸进去的,浸得很深,像是用了某种特殊的工艺。
叶凡站在徐长生身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我靠……这都什么玩意儿……看着怪吓人的。我还以为就是心理辅导呢,这整得跟邪教现场似的。这玩意儿真能挽回爱情,我把那桌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