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排师兄们把新房的门守得严严实实的,道:“闻师兄,你看看师兄们,多心疼阿厌师妹啊。将来你要是对阿厌师妹不好,师兄们铁定轮流揍你!”
琴襄没说什么,眼底却布满笑意。
正是因为师门温暖,才会让她倍感舒适,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辛从囿则望了一眼木南嫣,对天元宗弟子们这种婚闹方式十分满意,尤其是在见过民间那些闹洞房的乱成了什么模样以后,这样切磋方式的婚闹,是一种非常君子的行为。
木南嫣喝了点酒,脸颊红扑扑的,见他望向自己,勾唇:“师兄,你看我做什么?”
辛从囿目光放柔:“我们成婚的时候也这么婚闹。”
贺兰庸:“记得邀请我跟云乐啊。”
贺兰云乐:“恭喜辛公子,恭喜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