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时常犯糊涂,但在这种大事上,她清醒得很:“闻城子确实退了令狐家的婚事,但也因此脱离闻家。换言之,也就是闻城子跟闻家没有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就是跟令狐家两清了。令狐夫人,此事时隔多年,你再拿此事做文章,会不会过分了?”
令狐夫人:“可说到底,家主还是闻城子的孩子不是吗?父债子还,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颜葵听不下去了,插了句嘴:“这都什么鬼理论?”
令狐夫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黄毛丫头插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