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阿厌的侧颜,心生柔意。
宁玉书一把抱住酒壶:“好!”
令狐豫见他们相处得其乐融融,也插不进嘴,便又望着其他的画舫,注意到辛从囿很少开口说话,目光落在河面之上时,问道:“辛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辛从囿:“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师妹带回去。”
令狐豫:“……”
元斐喝了几杯酒下肚,如此良夜,难免又想起了詹成霜:“我也想霜姐姐。”
不知道她可有了意中人?
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