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恶意袭来,矛头直指陆星河,连带践踏了他所维系的这个小家的尊严与安宁时,他才会如此失控,如此……不惜一切。
「如果我是原主就好了。」
至少身份是确凿的,立场是天然的。
可是,于闵礼猛地坐起身。
「如果我才是那个真正的于闵礼呢?」
这个突兀的念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但紧接着,更深的困惑涌上。
「可我以前的记忆呢?还有,时间线也对不上啊?」
逻辑的壁垒冰冷坚硬,瞬间击碎了那丝微弱的妄想。
于闵礼又倒回床上,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试图阻隔那些纷乱的念头,却发现徒劳无功。
某种冰冷的不安,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就在他试图用深呼吸平复自己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一缕比刚才在客厅时明显平复了许多的雪松气息。
陆闻璟洗漱完毕,回到了卧室。
他看到的,便是于闵礼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陷在宽大的床铺里,显得有几分脆弱。
昏黄的灯光下,那截露出的后颈白皙,脆弱的腺体部位被柔软的睡衣半掩,但空气中浮动着的、属于百香果的气息却带着明显的不安与紊乱,与平日清浅温和的感觉截然不同。
陆闻璟的脚步顿了一下。
阿礼在没有安全感时,就会这样。
这个认知像一枚小小的钥匙,轻轻旋开了陆闻璟记忆深处的某个匣子。
不是第一次了。
在星河年幼生病他焦急无措时,在面对某些重大场合感到压力时,甚至是在更早、他们关系尚且生疏磨合的初期……
当于闵礼感到不安或压力,他信息素中那抹独特的百香果甜香总会率先“背叛”他平静的表象,变得紧绷、微涩,如同未成熟的果实。
只是,从未像今晚这般……激烈而紊乱。
陆闻璟周身原本因刻意控制而趋于平稳的雪松气息,仿佛被这缕不安的果香牵引,无声地又沉厚了几分,并非施加压力,而是如同沉稳的山林试图包裹住那株风中轻颤的藤蔓。
他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属于顶级Alpha的、富有存在感的气息更为贴近地笼罩下来,带着冬日雪松林般的清冽与稳定,悄然中和着空气中那份焦灼的酸甜。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这一次,似乎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体察。
半晌,陆闻璟低沉的声音响起,比先前更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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