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酒意、夜色、紧密相贴……一切皆在瓦解冷硬壁垒。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微颤:“……站好。”
时川恍若未闻,反将脸埋入他颈窝,咕哝:“……冷。”
昏灯将交叠身影拉长,投于斑驳土墙,纠缠不清。
庄寒之闭目深吸,再睁眼时强行压下眼底暗流,不再与醉鬼理论,手臂发力,半抱半扶将人带出角落,径直走向亮灯的堂屋。
每一步皆沉稳,亦艰难。
怀中人似寻到舒适姿态,渐趋安静,偶发呓语。
唯庄寒之心跳如擂鼓,在胸腔沉重敲击,于这静夜里,声声清晰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