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儒生捋须摇头:“人机共舞,成何体统?礼乐之事,当由心生。铁石之物,岂知韵律之美?”
他旁边的年轻学子却眼露兴奋:“先生,学生倒以为此乃‘格物’之新境!昔者公输子制木鸢,三日不下。如今后世制铁人,能舞能歌。此非亵渎礼乐,实为拓展礼乐之边界啊!”
老儒生一怔,竟一时无言。
当熊猫机器人打太极、戏曲机器人唱《穆桂英挂帅》时,天幕下的反应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道观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看着熊猫机器人一招“白鹤亮翅”,手中拂尘险些落地。
他修行数十年,太极功夫已臻化境,此刻却瞪大眼睛,喃喃道:
“劲力走向……竟是对的?虽缺内劲流转,但外形框架,分明得太极三昧……后世之人,竟将武道拆解至此?”
旁边的小道童好奇:“师父,这铁熊猫打得比您如何?”
老道长苦笑摇头:“若论招式中规中矩,它胜我。若论以意导气、以气运身,它不及我万一。
但可怕之处在于……它可千万次不出错,而我终有气血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