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了大秦始皇帝的……先祖???
这个认知如同滔天巨浪,不断冲击着他们固有的世界观,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神游天外的状态。
帝辛太瘦摸摸下巴,看向飞廉恶来两人,再看向嬴政,下巴光滑一片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周是你们秦国灭的?”帝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锐利,虽是问句,但那语气里的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了答案,此刻不过是需要一个确认。
这简短的问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脉络。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嬴政身上。
嬴政从容坐下,面对这位古老君王的直视,他神色坦然,并无半分避讳或自得,只是用一种陈述史实的平静口吻回答道:
“曾祖,秦昭襄王,灭的东周。”
没有用任何修饰,只是清晰地指出了具体的人与事。
秦昭襄王赢稷,那位活得漫长、奠定了秦帝国绝对优势基础的雄主,完成了对周王室最后象征的致命一击。
话音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辛骤然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震动屋宇的大笑。
那笑声里没有讥讽,没有阴郁,只有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终于听到原本历史上的仇敌末路的快意与释然,一种属于战士和王者的、最直接的情绪宣泄。
他笑得前仰后合,手掌甚至用力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显得恣意而张扬。
笑罢,他猛地收声,那双锐利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甚至是一份“与有荣焉”的骄傲,看向了旁边依旧处于石化与震惊中的飞廉和恶来。
“干得好!” 帝辛重重地说出这三个字,目光在飞廉和恶来身上停留,那眼神分明在说:看,这就是你们的后人!他们做到了原本历史上我们未能做到的事情,他们替大商,替我们,彻底碾碎了周人!
这一眼,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飞廉和恶来浑身一颤,从那种魂游天外的状态中惊醒了几分。
他们的血脉,也算得上是大商的遗民了,竟在数百年后,以这样一种摧毁性的方式,延续了与大商命运的交织,甚至……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复仇”?
震惊仍未消退,但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感,混杂着茫然、恍然、以及一丝丝难以抑制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开始在他们胸中涌动。
帝辛似乎觉得还不够,他转头看向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试图当个透明人的嬴子慕,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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