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此而已。
一旁的秦王政也收回了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头看向开车的嬴子慕。
年轻的面容上,是与嬴政相似的平静,但又多了一份属于他那个年纪的锐利与清醒。
他言简意赅,却一针见血:“这个是你自己的权利。”
他没有说“不感兴趣”,而是直接点明本质,这是嬴子慕的权利。
作为受邀者,作为受益者,他们可以接受或拒绝邀请,但无权、也无必要去干涉邀请谁。
邀请谁是十七的自由,他们不会插手,所以来的是谁都无所谓。
车内的气氛,因为这两句简短却分量十足的话,再次安静下来,但这安静中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说的理解与信任。
嬴子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阿父,秦王阿父,你们真好。”
嬴政笑着摇摇头,咋觉得自家闺女有点傻呢,哎,算了,重新合上眼,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途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秦王政也好笑的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不断变幻的都市夜景。
嬴子慕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明天绝对给阿父和秦王阿父一个大惊喜。
她可是都给了他们提问的机会的,是他们不想提前知道的,嘻嘻~
车子汇入成都璀璨的夜间车流,朝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天幕下
嬴子慕驾驶的车辆载着两位心境平和的秦王和熟睡的小嬴政,平稳地融入成都夜晚的车河,驶向归途。
车内的静谧与理解,与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这番父女间的对话,尤其是嬴子慕最后那句带着神秘笑意宣告的“明天还有人要去”,却如同投入各时空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远比成都夜景更为璀璨、也更为混乱的万丈波澜!
农耕时代,夜晚通常是沉寂的。
除了少数繁华都城尚有夜市灯火与笙歌,绝大多数地方都已陷入黑暗与沉睡,或是借着星月与油灯的微光进行着最后的家庭劳作与闲谈。
但今夜,注定无眠。
秦朝
夜色渐深,咸阳宫的灯火在威严的宫墙内次第亮起,勾勒出帝国中枢沉静而庄重的轮廓。
对于公子与公主们而言,今日又是仰望天幕、心潮起伏的一日。
然而,令他们隐隐感到疑惑的是——大兄似乎并未与父皇他们同行?
这两日,他们再未在天幕上见到扶苏的身影。
公子高在自个儿的宫室内,对着一卷书简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放下简牍,走到窗边,望向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