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榜题名”、“必胜”等字样。
有人手里举着精心包扎的向日葵花束,金黄灿烂,象征“一举夺魁”。
有人提着碧绿的甘蔗,顶端用红绳系着一两个小巧的粽子,寓意“高中(粽)”、“节节高升”。
还有人手捧定制的加油手幅,上面写着孩子的名字和激励的话语。
虽不似北方某些省份送考时的人山人海、锣鼓喧天,但这汇聚的人潮、鲜艳的色彩、殷切的低语和时不时爆发出的加油呐喊,已足够构成一幅充满温情的画卷。
嬴子慕抱着那束灿烂的向日葵,一身正红旗袍,身姿挺拔,站在人群前列靠近校门的地方。
她目光地望向校园深处,等待着。
嬴政、嬴稷和小嬴政则按照嬴子慕之前在车上的叮嘱,默默退后了十几步,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下。
嬴子慕的顾虑很细——她之前所在的孤儿院出来的三个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他们内心深处对“父母”的存在既渴望又敏感。
嬴政与她眉宇间那无法忽视的相似,以及他本身过于威严迫人的气场,若被孩子们看到,联想到“子慕姐找到了亲生父亲”,
难免会在高考这样高度紧张敏感的时刻,勾起他们自身的孤寂与失落,徒增波澜。
为了孩子们能心无旁骛,嬴政三人甘愿成为背景。
小嬴政被嬴稷抱在臂弯里,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红色的衣服,还有甘蔗粽子,还有那些大人脸上混杂着紧张、期盼和笑容的复杂表情,都让他感到新奇。
时间在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