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了。
男人半蹲下来,让沈瑜看着他。
沈瑜目光极具涣散,好像又自责,又迷惘了。
“小叔,我是不是不会好了?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刀,为什么我非要找刀呢?我只是饿了,饿了,我可以忍啊,明明这是我擅长的。”
……
沈瑜又哭了。
男人将她从冰冷的地砖上抱起来。
他把她放在腿上的坐在沙发上。
沈瑜哭的泣不成声,不停抬手抹眼泪。
她好像很爱哭。
明明被父亲虐待到残了都不曾掉眼泪。
但沈瑜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哭出来好像又会舒服一点。
男人把头靠在她的肩窝处,“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大声地对你说话。饿了,你当然可以寻刀,不过,我想的是,你还可以把我叫醒。”
“沈瑜,以后饿了,想吃什么,无论我是不是睡着,都要把我叫醒,你知道吗?睁开眼发现你不在身边,还到处跑,我的心脏会痛的。”
……
他真的怕沈瑜趁他不备再次伤害自己。
当他下楼见她面不变色的抽出水果刀,心脏便骤停了。
“沈瑜,可以疼疼小叔吗?以后不管做什么以及有任何需求,只要我在,就尽管对我开口,可以吗?”
沈瑜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