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的男人,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另一个女人。
对于吴书陌的反应,祁翌很开心。
他笑着点点头,突然想到贺瑾昭看不见,后又“嗯”了一声,轻笑道:“好的,知道了,那请贺总提着钱来到D区大门处吧。”
话毕,没等另一头男人的反应,祁翌选择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挂断,只剩下一阵忙音。
贺瑾昭拿着手机,在车里静坐了两秒,想到刚才吴书陌凄惨的哽咽声,又想到自己刚给祁翌的答复。
他觉得自己好对不起吴书陌,觉得自己真不是个男人,可只是短暂地忏悔了一秒,随即贺瑾昭又下车,打开后备箱,将装有2000万的特大皮箱拎在手上,而后淋着雨,往D区走去。
现在徐音还生死未明,还不知是否安全,他就算记挂愧对吴书陌,也实在腾不出其他心思来继续想她了。
吴书陌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但在这之前又心存侥幸,心存幻想,所以在这一天真正来临时,才变得如此这般难受。
“啧啧啧,吴小姐,可别哭啊,哭花眼,可就更丑了……”
祁翌嬉笑着,蹲在吴书陌的面前,他用一副看笑话的表情,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女人:“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破坏别人家庭,抢夺别人丈夫时,你不是很有成就感,很开心吗?”
祁翌笑着,但眼底已经再看不出一丝笑意,只有一种格外阴郁的深沉。
他看着吴书陌,如同看待当年那个抢夺自己父亲,逼死自己母亲的第三者。
“活该,活该……”
他说着,嘴角含笑地站起身,而后在转身的瞬间,笑意归零,祁翌眼底又恢复了往日少见的阴沉。
来到隔壁房间时,徐音正裹着一床毯子躺在地上。
因为毛坯房里没有窗户,只盖着一床薄毯过夜后的后果便是,徐音在半夜时候就直接发起了高烧,不过那时候所有人都在休息,没人注意到她的情况。
等到今早,张亚端着小米粥进来,喊徐音吃早饭时,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怎么样,还没醒吗?”
张亚蹲在徐音身边,不停用湿热毛巾给她擦拭额头:“没有,还是烧得很厉害,可能因为她自身抵抗力就低,所以一受凉就直接发烧了。”
祁翌:“把她照顾好,贺瑾昭来送钱了,在贺瑾昭见到人,保证她不死不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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