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坐不下去了,她最终先一步起身,又进了厨房。
看到女儿进来,王翠英只当她是饿了,宽哄道:“快了快了,再等等啊!”
“我没饿,您别着急……”
徐音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旁边刚择好,还没洗的豇豆,拿到了洗手池处去清洗。
王翠英看了眼女儿,又伸脖子朝厨房外看了眼,后知后觉发现什么。
她拉好厨房的玻璃门,隔绝了与外面的声音,而后压低声问道:“怎么了?你俩又吵架了?”
“没,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可吵的。”
徐音低着头,边洗菜,边回应这着母亲的话。
可王翠英毕竟要比他们多活个二三十年,看女儿的表情,就猜到了估计是又和外边那位闹不高兴了。
于是,她轻声道:“咱们现在只是暂住在这里,除了客套话外,你也别跟他多说什么,既然婚都离了,就没有那什么,什么词来着,就是说镜子碎了,再缝合上的可能——”
“妈!什么镜子碎了再缝合,人家那叫破镜重圆!”
“哦,对,破镜重圆!我告诉你,没可能!绝对没可能,你同意,我都绝对不会同意的!”
哪儿能在同一个人面前栽两次跟头的道理。
徐音笑笑,心情舒畅了些:“我知道,不会轮到让您说不同意的,因为我这里就根本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