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手里拿着殷砚上周新给她开的药,在刚刚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带了一瓶橙色罐装的药瓶,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殷砚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喂,殷医生!”
电话在一阵短暂响铃后,突然被人接通,紧接着,熟悉的女声从电话一头传了过来。
“嗯,我在。”
殷砚捏了捏手心,不知为何,心都跟着紧了紧。
“是这样的,我现在出了一趟远门,然后您上次给我开的药,我刚发现带落下了一瓶。”
徐音在电话另一头焦急地说道。
殷砚:“没关系,别着急,还记得药名吗?”
“不记得了……”
就是因为忘记了药名,她才显得这么慌张。
“我只记得是一瓶橙色小瓶装的,药名我不知道……”
徐音一一拿起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瓶,仔细看了又看。
听到她说药瓶颜色,殷砚一下就猜到了是什么——吉瑞替尼。
“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了?”
徐音有些懵,明明说着药,她不知为何殷砚会突然问她在哪里,不过等了几秒,见那边还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徐音又补充了一句:“我现在回榕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