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刚刚还有所克制的眼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先前的所有伪装。
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地,怎么止也止不住。
徐音哭到后面,整个人直接蹲下了身。
她将头埋进双膝之间,双手环抱住自己,绝望又无助的哭声在空旷的化疗室里久久不止。
殷砚不知眼前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着这样哭到濒临绝望的她,第一次,殷砚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
……
贺瑾昭一路疾驰赶往医院,但最终在还未到达医院前,因为先前多次闯红灯,被警察拦下。
于是早上有关他密会情人的新闻热度还未消,下午他多次闯红灯被传唤进警察局的消息便又传了出来。
昭音集团一众股东,在看到集团负责人接二连三的不利消息后,气得好几个老头差点脑溢血。
徐音收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时,刚出医院,她身上还披着殷砚的外套。
因早上出门时心里全想着事情,她连天气都不看,随意挑了件薄外套披着就出了门。
殷砚说晚上比白天温度更低,担心她着凉发烧,才将自己的外套给了她。
看着殷砚递过来的外套时,徐音内心还是有点羞涩的。
她虽然二十七岁了,但活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接触最多的异性除了她爸爸外,就是贺瑾昭。
她也是第一次穿上除贺瑾昭以外,第二个陌生男人的衣服。
“谢谢殷医生,我一定洗干净后,再还给您。”
殷砚板着脸,僵硬地说了一声:“没事。”就再次坐回办公桌前,垂眸看病例单,似乎给人一种很繁忙的样子。
徐音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扭捏地走出办公室,直到出了医院大门,寒气逼人的冷风扑在她略显泛红的脸颊时,她这才稍稍回过神来。
“……你好女士,情况就是上述这么个情况,因为您是他手机列表的第一联系人,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您来一趟警察局,配合调查一下,谢谢。”
听完警察局那边打来的电话。
徐音站在医院大门前沉默许久,最后才应了声:“好。”
景山区分局。
徐音赶到景山区警察分局时,附近已经有不少娱乐记者正扛着长枪短炮等候在此。
徐音一下车,就有个男记者跑上前来,礼貌询问:“请问您是贺太太吗?”
徐音冷着脸摇了摇头。
见状,年轻的男记者失望地走开,一边走开,一边和旁边的同事说道:“你说贺太太会来吗?我们这等多久了,怎么还没看见贺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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