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有?不先回去看一下徐音啊?一会儿她知道你出差回来又不回家,该找到我这里来闹了。”
她会吗?
贺瑾昭问:“她最近有跟你联系过吗?”
何谕蹙眉,仔细想想,“嘶~好像没有诶!自从你和上次和她吵架后,三四个月了,一次也没再跟我打电话!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呢。”
果然,她真的不在意他了。
贺瑾昭听得脸色都沉了几分。
可一旁的何谕丝毫没注意到,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唉,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你说年轻时候的徐音不挺好,挺乐观一姑娘吗?青春洋溢的,结果后面咋变成这样了,查来查去,抓来抓去,你和她那么多年感情,最后还是闹得一地鸡毛!”
何谕叹息一声,总结道:“所以啊,婚姻就是一座有去无回的坟墓!”
他拍了拍贺瑾昭的肩膀,“但作为兄弟,我还是真心劝你一句,老贺,徐音对你的真心,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你和她这么多年感情,我们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的,所以外边玩可以,只要别玩太过,把家玩脱了就行!”
别玩太过?
但他好像已经玩过了。
何谕的劝告与安慰没起丝毫作用,反倒给贺瑾昭心里又添了一股气。
他一把甩开人搭在他肩上的手,快步进了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一脸懵逼的何谕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吐槽道:“哎哟卧槽,贺瑾昭!瞅你那臭德行,全世界也就徐音能忍得了你,制得了你!”
回到办公室,贺瑾昭神色不耐地坐回办公桌前。
想起何谕的话,他心里开始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
傍晚六点。
徐音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手手背已经肿了,现在换成了右手输液。
刚刚常阿姨打来电话,关心她今天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到家,说家里已经做好了饭菜。
徐音解释今天下午出现点小问题,要输液,可能还要再过一个小时才能全部输完。
挂完电话,膀胱有些憋得慌,她起身,拿起盐水瓶,走到病房单独的卫生间门前,发现里面有人。
明明想再憋会儿的,但无奈膀胱实在有点胀得慌,只能另寻出路,提着盐水瓶去外面找厕所。
殷砚刚出办公室,就看见那人提着个盐水瓶,佝偻着腰,正四处张望。
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把戏,殷砚走上前去,“不在病房待着,到处跑什么?”
看到殷砚出现,如看到救星一般,徐音用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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