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
闻言,常阿姨端菜的手一顿,随即笑道:“太太已经用完午饭出去了,说是约了个朋友。”
“朋友?”
贺瑾昭皱起眉头,“她最近经常出去,不在家吗?”
“这,太太只是下午出门逛一会儿,毕竟一直在家也闲着无聊嘛。”常阿姨解释道。
常阿姨或许不清楚,但贺瑾昭却很了解徐音,她性子虽然不算腼腆,咋咋呼呼的,但其实一点不爱出门社交,比起和一堆人一起玩,她更喜欢一个人待在小房间里画画或者练字。
所以听到常阿姨的解释,贺瑾昭是一点也没信,但也没当面拆穿。
坐下来,把午饭用完,他就去了公司。
另一边,徐音今天的化疗需要做骨髓穿刺,老大老粗的一根针头扎进她髂后上棘时,她咬紧手里提前准备好的干净毛巾,硬是一声没吭,一滴泪没掉。
等到一切结束,徐音只感觉全身上下,尤其腰部,像是被货车碾压过身体的酸疼胀痛。
她额角布满冷汗,此刻整个人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殷砚摘下手套,去到一旁洗手,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向了身后的女人。
他有些意外,原本以为按照她的性格,今天怕是要哭得死去活来,结果什么都没有,没有哭,甚至没喊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