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到镜子中脸色苍白憔悴的自己,实在不能忍受,她又回房间收拾打扮一番,最后顶着个艳丽大浓妆,穿个黑色包臀裙配黑丝袜,最后披个夸张大貂,脚踩八厘米的细高跟便开车去了医院。
徐音从走进医院大门开始,便接收到了无数目光的注视。
不过她一点不在意,墨镜遮了大半的脸,只留下小巧秀丽的鼻子,以及艳丽绯红的唇。
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一副老街拆迁款暴发户的样子。
有了前夜的死亡体验,徐音真的一下想通了很多,人活着其实就图个开心快乐,所以她想,与其憋屈自己,不如放任自己。
不管婚姻还是生活,都是这样的,她想通了,不跟贺瑾昭困死在一条船上了,在离婚前,能多捞点钱就多捞点吧,什么情啊爱啊都是假的。
没钱治病,没钱化疗,只有等死时候,才是真的。
徐音觉得自己特潇洒,特酷,可刚走进殷砚办公室,就被冷酷无情的殷医生,问了句:“你是来走秀的,还是来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