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肩带已经掉落到了臂弯里,而她的脸上,全是昨晚鼻血糊上的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杀完人。
有点想笑。
徐音牵强地扯起嘴角,望着镜中的自己,僵硬地笑了两声。
可能是对自己还没死的庆幸,也可能是对自己现在的滑稽模样而感到好笑。
打开花洒,快速冲洗一番后,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临出门前打开手机,才发现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贺瑾昭的。
不知道他打那么多电话是为什么事情。
徐音打开微信,点进了与他的对话框,发了一个问号,随后又关上了手机屏。
打车来到医院,找到血液科,时隔几天,她重新坐在了殷医生的办公室。
这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外面已经没有排队问诊的病人,所以看到徐音出现时,殷砚眼底闪过了一丝意外。
“什么事情?”
他放下手中的诊疗本,看向徐音。
“殷医生,我昨晚晕倒了,浑身都疼得难受,鼻血还流个不停。”
徐音说着,取下了从出门戴到现在的墨镜。
殷砚这才发现,她今天并没有化妆,巴掌大小的脸上惨白一片,看着气色比之前更差了。
她外衣是一件厚厚的狐貂,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红色围巾,似乎很冷的样子。
殷砚下意识皱眉:“既然昨晚发病,流血不止,为什么昨晚不来医院,现在才来?”
徐音:“晕倒了。”
“你晕倒了,你家里没有其他人吗?其他人不能送你过来吗?”
殷砚眉头越皱越紧,他听徐音的话,只觉得她是在撒谎,是在故意不重视自己的生命。
徐音闻言,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只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昨晚那个情况还是挺吓人的,要不是她命大,估计现在都出现不了在这里。
殷砚扶了下镜框,冷冽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徐音,“没有其他办法,如果你不选择化疗,我只能给你开一些止疼药。”
“……嗯。”
徐音盯着面前殷砚的名牌,微微有些出神。
走过昨晚那趟鬼门关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挺怕死的。
虽然之前一直觉得,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直到昨晚,浑身剧痛,意识迷离,濒临死亡之时,徐音不得不承认,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她不想死。
“我想化疗。”
沉默良久,徐音摘下了一直围在脖颈上未取下来过的围巾。
她将围巾对折后,轻轻放在腿上,随即抬眸看向殷砚,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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