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来还有个小会议,他因为昨天的电话,想着和徐音闹了三个月,她既然肯低头,自己也就给台阶下了,所以推了今天的会议,特意提前回家,结果回来不见徐音人就算了,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饿了一晚的肚子,现在大半夜的徐音还又给他闹上脾气了。
贺瑾昭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他年轻时候就是个出了名的火爆性子,莽撞得很,后来年龄和身份地位上去后,说话做事变得滴水不漏,谨小慎微起来,在外也比从前多了一丝从容有度。
但唯独在徐音面前,三两句不对付,他那点压不住的急脾气就又上来了。
“开门!你给我把门打开!徐音!”
贺瑾昭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走到了隔壁客卧门前。
“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厉鬼催命般,在深夜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焦急。
徐音不耐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身子挡在门前,一脸厌烦地看向贺瑾昭:“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干嘛?”
贺瑾昭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而后又低声笑了起来:“到底是谁昨天求我回来的?还我要干嘛?”
他一脸嘲讽地看向徐音:“怎么?又是什么新把戏吗,贺太太?欲擒故纵?”
徐音冷眼盯着他,没说话。
贺瑾昭不甚在意地笑笑:“好啊,如果是新把戏的话,我上钩了,然后呢?要做什么,床上去吗?”
厚颜无耻,臭不要脸。
徐音刚要皱眉发作,膝盖骨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钻心刺骨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瞬间脸色发白,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松开门把手,强忍着不适,缓缓走回了床头柜处。
颤抖的手急切打开装药的盒子,花花绿绿的特效药一大把攥在手心,拿起水杯,就着凉白开,一囫囵全给吞咽了下去。
贺瑾昭这时已经走了进来。
他心里原本还有点不爽,想继续发脾气的,可看到徐音脸色实在难堪,刚刚又吃了一些什么,他问:“真生病了?”
“嗯,降温感冒。”
实在是没有精力再与他争吵,徐音淡漠地放下水杯,掀开被子,躺回了床上。
“哦,注意保暖。”
贺瑾昭摸了摸鼻子,有些别扭地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在了徐音身旁。
关掉最后一盏壁灯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身边人的呼吸温热,微微起伏着,贺瑾昭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闻着味儿,亲吻上了徐音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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