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他明天就求着咱们接手!”
旁边打牌的一个光头插话道:
“陶勇,那可是你亲叔,你这么逼他,良心上过得去?”
这花衬衫青年名叫陶勇,是陶家兴的亲侄子。
陶勇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亲叔又咋了?他闺女生病关我屁事!”
“也就我爹那个老顽固,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宁愿借给他家看病,也不肯拿给我做生意。”
“再说了,彪哥愿意接手他的店,那是看得起他!”
“五千块呢,够他闺女在省城买不少药吃了!”
陶勇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硬是把“趁火打劫”包装成了“雪中送炭”。
王彪看着陶勇那张恬不知耻的脸,心里其实挺瞧不起他这种人的。
——连自己亲叔都能卖,还能指望他有什么底线?
但王彪表面上还是笑了笑:
“小勇说得对,我这是在帮他,他谢谢我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弹了弹烟灰:
“不过嘛……这事不能急。”
“万一逼太紧了,他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家文印社也算臭了。”
“还不如等上三天,让他彻底死心。到时候别说五千了,三千他都得求着我买……”
陶勇听得连连点头,舔着脸奉承道:
“彪哥高明!实在是高明!”
王彪把烟蒂按在烟灰缸里:
“对了,我今天在文印社,碰到两个学生,一男一女。”
“看着面生,是你叔的客人,还是什么亲戚之类的?”
陶勇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旁边一中的学生吧。咋了彪哥,他们惹到您了?”
“那倒没有。”王彪摇了摇头,
“就是觉得那男的眼神有点怪,不像是普通学生。”
“不过无所谓了,量他也不敢插手坏我的好事……”
矮胖子在一旁嘿嘿笑道:
“彪哥,就俩学生崽子而已,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儿也不敢跟咱们作对啊!”
此话一出,店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陶勇搓了搓手指,凑近些道:
“彪哥,那个……我之前跟您说的那事……”
他之所以出卖自己的亲叔,自然不只是泄私愤那么简单,肯定是指望着能从王彪这里拿到一笔好处费的。
“放心,”
王彪故作慷慨地拍拍陶勇的肩膀,
“等老子把文印社弄到手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个数——五百!怎么样?”
陶勇眼睛一亮,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谢谢彪哥!彪哥大气!”
这年头,五百块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够他买辆报废的二手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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