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
“哈!行啊陈岩,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怕回来被家里说,还知道提前把那些没人要的烂果子扔了是吧?”
“我还就不信了,你一天的工夫就能把那么多山货卖完?你当县城里的人都是傻子吗?你糊弄鬼呢!”
这时,陈建国也放下了劈柴的斧头,拿起靠在墙边的旱烟杆,点燃后“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
“行了,卖不出去也不用灰心丧气。回来就好,安安分分地在村里学门手艺,饿不死你。”
“老子托人给你说了门婚事,柳林组林木匠家的闺女,长得不孬,除了眼睛不太好外,其他没什么毛病。”
“刚好他家彩礼要的也少,让你小子捡大便宜了。过段时间抓紧把婚事办了,等年纪到了再去扯张证就行。”
陈岩正想解释,灶房里忙碌的母亲被院子里的声音吸引,循声走了出来。
她没有询问陈岩的生意如何,而是眼尖地注意到了陈岩膝盖上那未能完全洗净的血迹,脸色当场白了:
“儿啊,你……你膝盖这是咋了?”
“是不是在城里受人欺负了?跟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