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你为何要私以王礼赠人?”秦惠文王问。
“请问大王,你让微臣出使楚国,真是祝贺楚王新立吗?”陈轸反问道。
“这……”秦惠文王犹疑了一下,才说道,“当然不完全是祝贺楚王新立,还应让楚国出兵夹攻魏国。”
“楚国之政,全由令尹掌控,微臣若不送厚礼与楚国令尹,能让楚国出兵攻魏吗?”陈轸又问。
“这……”秦惠文王想了想,反问,“那么,楚国又为何不攻魏国呢?”
“此中缘由,非臣所知。臣为使者,完成使命,即是无愧于大王也。”陈轸答道。
秦惠文王听了,心中大为不悦:“楚国不守约定,你身为使者,岂能无罪?罢,罢!你也曾为我秦国立有功劳,寡人不愿杀你。可是,寡人也不想让你留在秦国了。”
陈轸又深施了一礼:“大王圣明,微臣虽然将离秦国,而大王之恩,永不敢忘矣。”说着,陈轸转身就走。秦惠文王心中忽有所动,又将陈轸叫了回来。
“你若离开秦国,将往何地?”秦惠文王问。
“臣将去往楚国。”陈轸平静地回答道。
“啊!”秦惠文王不觉惊呼了一声,“你果然是欲去往楚国。”
“微臣当然是要去往楚国。”陈轸紧接着说道,“因为有人说臣不忠,是楚国内奸。”啊!他居然猜到了寡人和张仪所说的话。秦惠文王心中暗暗惊呼道。
“微臣为什么去往楚国呢,因为微臣并非是不忠之人。如果微臣真的是不忠之人,就绝不敢去往楚国。”陈轸不等秦惠文王反应过来,立刻说道。
“此为何故?”秦惠文王不觉问道。
“微臣有个故事,先讲给大王听一听,可以吗?”陈轸从容地说道。
“好,你且讲来。”秦惠文王顿时来了兴致。
“从前在楚国,有个商贾娶了一长一少两位妻子。商贾的伙计就去勾引老板的妻子,长妻见了伙计勾引,便破口大骂。伙计碰了壁,又去勾引少妻,结果少妻答应了伙计。过了不久,那商贾便死了。有人问伙计:‘你现在可以娶妻了,是娶那长妻呢,还是娶那少妻?’伙计答道:‘当然是娶长妻。’众人大为奇怪,问:‘长妻骂过你,而少妻却顺从你。为何你不娶少妻,却非要娶长妻呢?’伙计笑道:‘少妻能顺从我,自然也能顺从别人。长妻骂过我,自然也会骂别人。偷别人的妻,一定要她顺从。娶自己的妻,却一定要她能够痛骂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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