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街市。邹忌早已准备好的巡哨之卒则迅速出现,将算卦之人擒住,直接押往相府。顿时,田忌居功自傲,欲谋反夺位的消息在街市上迅速传扬开来。田忌的家人听了,慌忙告知了主人。
“啊!竟有此事,果然不出孙膑所料!”田忌大惊,来来回回在堂中走了好几圈,又拿出孙膑留给他的帛书看了又看,终于做出了决断——立刻走避他国!
当夜,田忌带着家人和心腹随从,悄然乘着十数辆轻车,以大司马令符让军卒们打开城门,连夜逃往楚国。次日上朝之时,邹忌请求单独与齐威王相见,密告田忌谋反,并带上“人证”。
“大司寇段干朋乃田忌挚友,微臣恐其泄露消息,故将此算卦之人直接带进内宫,望主公恕微臣擅权之罪。”邹忌惶恐地跪倒在齐威王面前,磕头说道。
“什么,田忌竟要造反,不,这不可能!”齐威王大为震惊,亲自审问“人证”,果然审出了田忌意图谋反的举动。
“啊,寡人待田忌恩重如山,他为何要谋反?”齐威王痛苦地大叫着。
“田忌自许功高,早已不将主公放在眼里。齐国就连街市小民,也知田忌要造反了。”邹忌说道。
“田忌他怎敢如此张狂,寡人不信。”齐威王立刻派出内侍太监,去街市打听。
内侍太监回来之后,果然说道——街市上人言汹汹,都说大司马要反了。
齐威王听了,呆了半晌,将公子婴唤来问道:“外人都言大司马欲反,吾儿以为如何?”
“儿臣不知田忌是否有意谋反,只觉田忌有三件事甚是可疑。”公子婴说道。
“哪三件事?”
“一者,田忌借孙膑之手,激儿臣立下军令状,欲陷儿臣于死地。二者,田忌曾当众口出狂言,道:从今以后,我田忌可横扫天下。三者,军师孙膑曾与田忌整夜密商,过后孙膑突然失踪,不知下落。”
“这三件事当真如此?”
“儿臣会欺骗父侯吗?”
齐威王勃然大怒,拍案吼道:“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田忌,竟敢如此蔑视寡人,当真反了!”
他当即解下腰间佩剑,交给公子婴,道:“吾儿速擒田忌,让寡人好好问一问这猪狗不如的田忌,寡人何处亏待他了,他竟要谋反?”
“得令!”公子婴响亮地答应一声,立即带领宫中禁卫军卒,向大司马府急速驰去。
待会一见田忌,我立刻就杀了他,然后禀告父侯——田忌对抗君命,持戈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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