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欲偷袭魏国。鞅闻公子镇守西河,不忍公子受战败之罪,已力谏秦君退回大军矣。鞅欲与公子订一和约使秦、魏互不相侵,永息战端。公子若以为然,请于某月某日至边境之地行立约之礼。
公子卬见了帛书大喜道:“如今魏国兵力疲惫,不宜与敌争战,和约之事,与我魏国甚是有利。”他当即写了回书,答应按时赴约,请那下书的秦国士卒带给公孙鞅。
部将魏错道:“公孙鞅其人甚是凶险,只怕有诈,还请公子小心,勿中其计。”
公子卬点点头:“不错,今日之公孙鞅,非往日之公孙鞅也。”他令魏错扮作商贾,进入秦国打探。
过了数日,魏错回至郡城,言道:“秦君曾率十万大军埋伏边境,前几日果然退了,只是还有少许军卒留了下来,交由公孙鞅统领。”
“如此看来,和约之事,确乎是真。”公子卬很是高兴,到了约会之日,即率数百亲随士卒来至边境。
公孙鞅早已等候在约会之地,两人相见,各叙别后之情,谈得高兴,不觉已近正午时分。
立约这等大礼,一般都在正午时分举行。行礼之前,先须宰白马乌牛祭祀天地。
“嗵!嗵!嗵!”主持祭祀的巫者敲响了鼙鼓,让人宰杀白马乌牛。
嗯,祭祀之鼓,不应如此之响,这等鼓声和战鼓声都差不多了?公子卬心中疑惑起来。
只听鼓声未落,突地又有喊杀声大起,旷野里忽然涌出了成千上万的秦国兵卒。
啊,公孙鞅竟是在欺骗我?公子卬大惊,欲起身逃走,早被冲过来的秦国兵卒抓住。他的数百亲随,亦是束手就擒。
“公孙鞅,你如此背信,就不怕上天惩罚你吗?”公子卬愤怒欲狂,厉声问道。
公孙鞅哈哈大笑:“上天最为势利,只会惩罚蠢人!”
“你……你……”公子卬手指颤抖着指向公孙鞅,气得说不出话来。
“公子放心,你是在下的恩人,在下绝不敢冒犯你的。”公孙鞅笑着说道。
“哈哈,‘恩人’,你居然说出了‘恩人’之语?”公子卬愤怒至极,反倒笑了起来。
“若论私交,你当然是在下的‘恩人’。可是两国交兵,论公不论私。你不明此理,自投罗网,不怪自己愚蠢,反倒怨恨于我,实是枉为朝廷大臣。”公孙鞅正色道,接着命人将公子卬的外衣剥下,押往后营严加看管,然后唤来部将甘茂、向寿,带领数百军卒,扮成魏国士卒模样,向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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