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勉强露出笑意,继续说道,“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年轻了,性子急躁了些。今后你遇事要多想一想,切勿轻易做出决断。”
“父侯的话,儿臣一定会牢记在心。遇到大事,儿臣在做出决断之前,定会和大臣们商议一番。”太子击说着,心中却想,为君者,遇到大事,就应该独下决断,方可震慑臣下。
“为君者虽为一国之主,智力毕竟有限,多听臣下之言,可集众人之智计于一身,大有好处,只是不可使臣下因此有了揽权的机会。对大臣们应分而治之,均用各派,务求平衡。比如,儒者讲礼仪,多无实学,可使其坐而论道,专讲教化,不执实事,虽敬而不重。对法术一派,则可使其多执实事,重而不敬。对善兵法者,可使其为将,不可使其掌控军卒。掌控军卒的臣下,一定要是你最信任而又无甚大才的人。总之,身为国君者,绝不可让臣下独揽权柄。”魏文侯说道。
“是,儿臣记下了。”太子击恭恭敬敬地说着。这类的话,他已不知听父亲说过多少次了。
“成子是你的叔父,一向小心翼翼,做了很多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寡人本来对成子期许甚大,想让他成为周公那样的人,辅佐你平定天下,只是成子他……他无心成为周公。唉!成子为寡人做了许多事情,寡人无以报答,就让他做了相国。你放心,成子是一个极知进退的人,不会让你为难。寡人倒有些担心你为难成子,宗室相残,对国运危害最大啊。”魏文侯带着些不满之意说道。
他早已察觉,太子和魏成子之间有些常人难以发现的“不和”。这“不和”并非是魏成子有什么错,而是太子故意造成的,魏文侯对此很不高兴,却又有些无可奈何。他知道,太子之所以如此,是担心魏成子威胁他的“储位”。事实上,魏成子是国君嫡弟,又为朝中大臣,党徒门客亦是众多,从表面看起来,的确对太子的“储位”威胁甚大。但魏成子很少执掌实权,与他亲近的人都是“坐而论道”的儒者,名声虽大,势力却是有限。
魏文侯认为太子应该看得出来,他的“储位”根本不会受到威胁,因此根本不必与魏成子闹出什么“不和”的事情来,以致使宗室之间相互起了猜疑之心。可是做太子的,一向对“储位”之事极为看重,魏文侯没有办法让儿子相信魏成子对他并无威胁之意。
“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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