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敢回答。
“不说,老爷统统宰了你们去喂野狗!”魏犨挥着长戈大吼道。
赵衰则微笑着从怀中掏出几块黄金,放在地上,道:“说了,不杀你们,还赏你们黄金。”
“是,是上卿大人让……让我们来杀公子的。我们都是上卿大人的家兵,那两个自杀的是家将吕仲、吕叔,是我郑国有名的勇士。上卿大人之命我们……我们不敢不听啊。”一个“强盗”终于开口说道。其余的“强盗”也争先开口,将他们上卿大人的名讳都说了出来。
“好一个叔詹,你的厉害我总算是领教了。可惜你侍奉的国君是个昏君,不然,我只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重耳说着,猛一转身,走回到了大道上。
赵衰脸上仍带着微笑,却暗暗对魏犨做了个手势。魏犨会意,长戈连刺,将跪在地上的众“强盗”全数杀死。
“干得不错。主公有你老魏护驾,可以高枕无忧矣。”赵衰赞了一声,拾起地上的黄金,又塞进怀中。狐毛、狐偃兄弟脸上均露出不悦之色,想,魏犨、赵衰二人,一个太过鲁莽,一个太过阴险,日后在朝中相处,只怕不大方便。荒野中竟会藏着刺客,这使得重耳等人不敢停歇,连夜向楚国疾驰。
“公子!”介子推忽然喊了一声,驱车自后面赶上。
“你有何事?”重耳问,自从那次吃了“肉汤”之后,重耳见了介子推,总觉有些尴尬,能不与其相见时,就尽量不见。而介子推也更加沉默寡言,亦尽量不与众人相见。天长日久,重耳和众从者几乎忘了介子推,好几次在大摆宴席时,竟没有安排介子推的座位。
“公子至楚,倘若楚君不纳,又当如何?”介子推反问道。
“这你不懂,楚乃大国,若不纳我,是向晋国示弱也。楚君自视甚高,怎会向晋国示弱?”重耳笑道。他觉得介子推虽有忠心,才智却是不足,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楚君或许不会为难公子。然楚国大臣只怕怀有私心,会对公子不利。”介子推道。重耳一怔,想,楚亦有称霸中原之心,臣下多是武夫,性躁而狭,如若对我忌恨,倒是难以相处。
“秦方恨晋,必善待公子。子推欲扮作流民,先至秦国报信,使秦君遣人至楚相迎,以免公子久留楚国。”介子推见重耳不作声,又说道。
“这倒是好办法,只不过要扮作流民,未免委屈你了。”重耳道。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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