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命人拦下晋君的车驾,请求会见晋君。宰孔身居周公之位,晋君不能不见。
“贤侯意欲何往?”宰孔边施礼相问,边打量着晋君,见其身材高大,须发皆白,虽面相威武,却又带着病容,眉宇间青气浓重,似含有忧郁之意。
“嗯,寡人听说齐侯在葵丘大会诸侯,想去凑凑热闹。”晋君略带尴尬地说着。
晋、齐同为天下齐名的强大之国,今日晋君居然要参加齐国主盟的大会,显然是自认低于齐国一等。
“真是不巧,盟会已散,齐侯亦回临淄矣。”宰孔一咬牙,决心欺瞒晋君一回。如果晋君不听,继续东行,就会发现齐桓公依然留在葵丘。如此一来,周室就是犯了“戏弄诸侯”的大忌,天子盛怒之下,非将他这位周公杀了不可。
“啊,盟会竟散了么。”晋君似是大感意外。
“如果盟会不散,我又怎会回转?其实这等盟会,贤侯也不必参加。”宰孔微笑着说道。
“这是为何?”晋君意外中又带着惊疑,他已看出,眼前这位周公对齐国并无好感。
“齐侯气量太小,自视功高,连王室也不曾放在眼中,何况诸侯?晋乃大国,不弱于齐,何必受其羞辱,为天下人所笑。”宰孔话语轻缓,却是句句锋似利剑。
“唉!既是如此,寡人只好算做空走一遭。”晋侯懊恼地说着,与宰孔辞别,回转车驾。
其实晋侯奔赴葵丘大会,并不情愿,只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才忍辱而来。甘居普通诸侯,当众承认齐国为盟主,对晋侯来说,已是十分勉强之事。如今齐侯已不在葵丘,他若欲与齐侯相见,势必进入临淄不可。他乃堂堂大国之君,仅因求见齐侯,竟自至齐国之都,在天下诸侯看来,无疑是甘居臣属之位,当真成为众人的笑柄了。晋侯只能自叹气运不济,带着满腔遗憾之意,踏上归程。
晋国亦为宗室诸侯,其始祖为武王之子,成王之弟,名为叔虞。成王很喜欢叔虞,二人常常在一起玩乐,叔虞因此经常出入王宫之中。
后来唐国谋乱,周公发兵平之。当捷报传来时,成王正和叔虞在宫中嬉戏。当时成王只是一个少年,童心未消,就随手把一片桐叶从地上拾起,放在叔虞掌中,说:“唐国无主,寡人就把唐国封给你吧,以此桐叶为证。”
周公闻听此事后,立即请成王选定吉日,正式册封叔虞为诸侯。成王不想让弟弟远行,说:“寡人当日不过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